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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笼罩,惠中茶楼打烊了。
刘长青带着心腹走得干干净净,偌大的茶楼只剩下安平一个人主事。
他回来以后都没能见到刘长青,唯一联系到的人,也只传回了一句话,惠中茶楼暂时交给他全权负责。安平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成了弃子,一个用来吸引火力的弃子。一旦特高科或者陈锋那伙人找上门,他就是第一个死的。
巨大的恐惧让他坐立不安,指甲盖都被他啃秃了。
就在这时,茶楼的门被拍响,他隔着门缝一看,是陈锋。
安平本不想开门,可是空荡荡的茶楼,让他很想找个人说说话。
他知道门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陈爷,可他也清楚,这间茶楼就是刘长青给他准备的棺材。与其坐着等死,不如开门赌一把!这个“陈爷”虽然狠,但至少目前还需要他这颗钉子。
安平一咬牙,猛地拉开了门栓,陈锋也不客气,直接走了进来,安平稍微探出头,在门外张望了一圈,陈锋一个人来的,他暗暗地松了口气,关好了门。
“安兄弟,别紧张,就我一个人。”陈锋拉开一张椅子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冷茶,左右张望了一下,勾起嘴角。“怎么这么冷清,刘掌柜他们人呢?”
安平手僵在半空,他想骂陈锋,还他妈不是因为你。可他还是把这句心声压了下去。
他哆嗦着嘴唇,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刘掌柜的他们有事先走了。陈……陈爷,您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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