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租界,莱茵河西餐厅。
胡曼青身体里的血液像是冻住了。
悼念?
这个油头粉面的钢琴师,怎么会知道?
去年,东北,大伯戴万龄战死,戴家军几乎死绝。父亲戴万岳听到消息,一口血喷出来,人就垮了。她从德国赶回来,化名胡曼青,在这污泥里打滚,就是为了护着父亲。
这个男人,怎么知道的?他真是从我的歌声里听出来的?
他是不是特高科派来的?早就把她的底细查了个干净?
胡曼青眼角余光瞥到了三个身影,她唇角抽动了一下,随即勾起一抹完美弧度。
‘ 如果是特高科的狗,死了也活该,如果是登徒子,正好借刀吓跑。’
唐韶华身后三个身影围了上来,带着浓烈的雪茄和酒精味道。
“曼青小姐,这位是?”一个挺着肚子的意大利男人开了口,他是意租界工部局董事会董事,眼神里的占有欲不加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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