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阿部宽冷笑一声,“去,先把那七个人,全部抓回来。我要活的。”
“哈伊!”
凄厉警笛声很快就撕破了津门卫的夜。
特高科的行动队如同疯狗出笼,按照韩文正交代的人名和位置,一夜之间,七个还在烟馆、赌场、窑子里鬼混的青帮地痞被悉数摁倒,拖进了茂川公馆的地下。
“啊——太君,我就是混进去想弄点钱!”
“别!太君,我是准备知道他们抗日份子准确位置准备来领赏啊!哎呦——”
审讯室里,烙铁烫进皮肉的“滋啦”声和骨头被寸寸敲断的闷响,混杂着不似人声的惨嚎,持续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清晨,松下一脸疲惫地走进阿部宽的办公室。
“课长,七个人全招了。”松下递上一摞沾着血指印的口供,“情报准确。他们都是军统外围,收钱办事,上线是一个叫‘安平’的人。但这七个支那人,有的连安平的面都没见过,只是通过下线联系。”
线索,断了。
阿部宽翻着口供,眉头拧成疙瘩。一切都对得上,可他心里的疑云反而更重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