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枪声一响,法租界的巡捕马上就会围过来,到时候更麻烦。
刘长青挥了挥手,让手下退开,皮笑肉不笑,让出楼梯。
“陈掌柜,下面人不懂事。请!”
安平垂着头,呼出了一口气。
二楼雅间,窗户紧闭。
刘长青坐在主位上,安平和另外六名特务分立两侧,手都按在腰上,整个房间的气压很低,让人胸口发闷。
陈锋大马金刀地在刘长青对面坐下,提起桌上茶壶,倒了一杯。茶水早就凉透了。
他端起来闻了闻,又嫌弃地推到一边。
“刘站长,这茶不香,”陈锋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说,“杀气太重,喝了容易尿血。”
刘长青冷笑一声,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着。“陈掌柜,你这样不告而来,让兄弟很难做啊。”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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