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韶华啊唐韶华,你终究还是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他心里苦笑。
他左右张望了一下,周围的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他摘下手套,快速抓起纸包,手微微颤抖着,将一些黄色粉末,悄悄抖进了旁边一杯专门给前厅钢琴师准备的浓缩咖啡里。
粉末很快融化,看不出任何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水槽前,手臂撑在槽檐上,听着心脏“砰砰”作响。
果然没过一会儿就有人取走了咖啡。
不知道过了多久,唐韶华甚至以为自己要刷盘子刷到地老天荒。
前厅的钢琴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串不和谐的噪音,像有人一屁股坐到了琴键上。
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男人捂着肚子,夹着腿,脸色惨白,从台上冲了下来,直冲厕所。
餐厅经理急得满头大汗,追在后面喊。“回来!快回来!胡小姐马上要上台了!”
可那钢琴师哪里还管得了这些,括约肌现在是他唯一需要捍卫的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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