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多看着几个朝自己围过来的、满脸杀气的家伙,魂都吓飞了。他以为是有人要暗杀他,他尖叫一声,“POrbsp;miSeria, bsp;Un attentatOre!(妈的,有刺客!)”
把手里牛皮纸袋往地上一扔,拔腿就往西关住宅区的方向狂奔,那里有租界的警卫,是他的地盘。
汪富贵则熟练得多,在第一个尖叫声响起时就地一滚,连滚带爬地钻进了路边的绿化带里,抱着脑袋,嘴里念念有词:“妈的,妈的……看不见我……”
猎杀时刻,到了。
那个伪装成卖糖人的特务,刚从怀里掏出南部手枪,还没来得及抬起手腕,后颈一凉。一枚钢钉悄无声息地穿透了他的颈骨。他身子一软,脸朝下栽倒在长椅上,手里的糖人摔在地上,碎成了十几块。
街角,陈锋混在奔逃的人群里,和伪装成修鞋匠的特务擦肩而过。
“砰。”
一声闷响,像是两人不小心撞了一下。陈锋的手肘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对方的喉结上,趁对方张嘴吸气的瞬间,手里的剔骨刀顺着肋骨的缝隙捅了进去,再拔出。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到肉眼难以捕捉。
修鞋匠身子一僵,缓缓跪倒,像个被吓坏了的路人,随即扑倒在地,再没动静。
就在这时,广场东侧的巷子里,突然响起一阵密集的爆响。
“噼里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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