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没人会把这个穿布衫长裤、低头疾行的普通姑娘,和台上那个穿旗袍、唱情歌的耀眼歌星联系在一起。
她提着食盒,快步走出餐厅后门,汇入人流。
走出两条街,她眼角余光一瞥。
那个救场的小白脸钢琴师,像个蹩脚侦探,自以为藏得很好,压低了帽檐,跟在几十米外,装模作样的在小摊上挑东西。
胡曼青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眉峰冷厉。
她招了一辆黄包车,在租界里不紧不慢地兜起了圈子。车夫拉着车,她看似在欣赏街景,实则利用路边店铺橱窗倒影,将身后那个笨拙跟踪者看了个一清二楚。
“妈了个巴子的,还敢跟?当姑奶奶吃素的?”
唐韶华也叫了一辆黄包车跟在后面,还在为自己的跟踪技术沾沾自喜,他甚至开始在脑子里演练,待会儿那老头要真是戴万岳先生,该如何优雅地介绍自己,如何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将这位大国工匠请回山东。
在他的胡思乱想中,前方黄包车在西关教堂几条街外,一个偏僻巷口停了下来。
胡曼青付了车钱,提着食盒,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那条死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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