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蔫儿眼睛发亮。他压低身子,冲那龙努了努嘴,嘴里挤出几个字。
“你….你去,装….装醉,砸….砸门。”说着又用手比划了一下。
那龙腿肚子一抽抽,膝盖都软了,汗毛孔冒凉气,脸煞白。“要死卵了!老蔫儿,那可是带枪的特务,万一他手滑,一枪给哥崩了咋办?哥家里还有八十岁老娘……高唐还有张寡妇等着我回去呢。哥心里有点怕。”
“我……我准成。”老蔫儿舔了舔嘴唇,从腰后摸出一把剔骨刀,刀刃泛着幽光。他盯着那龙,眼神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那龙看着那把刀,剩下的话全咽回了肚子里。他扭头扫了一眼特务栖身的胡同,又扫了一眼一脸平静的老蔫儿,打了哆嗦,还是老蔫儿可怕。
他咬紧后槽牙,一跺脚,踉踉跄跄地晃了出去。
微风一吹,身上酒气四溢。他哐哐砸了两下门,扯开嗓子,破口大骂。
“开门!哪个龟孙把门给老子锁了!憋不住了!老子要尿尿!再不开门,老子尿你们锅里头去!”
陈锋听出那龙的声音,甩了一个眼色,和徐震一左一右站到了门边。
巷子口阴影里,安平正用眼角余光盯着那间破屋。突然冒出来的醉鬼让他眉头紧锁,心里骂了句晦气。他下意识地扭头,视线在那龙身上停留了一瞬,脑子里飞快判断这醉鬼会不会影响监视,需不需要立刻撤离。
警惕性,就松了那么一眨眼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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