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青佯作不解,挑了挑眉,看向安平。
安平心里一句妈卖批,差点骂出口,你们俩老看我干什么?
陈锋嗤笑一声,往旁边的木箱上一坐,翘起二郎腿。“刘站长,我手底下那帮兄弟,可都是把脑袋掖在裤腰带上换钱的。事儿办完了,总得有条路撤吧?这津门卫,到处是关卡,没个凭证,插翅也难飞。你答应我们的通行证还没给呢!”
“哦——你看我这记性。”刘长青一拍额头,蹙着眉话锋一转。“不过通行证的事,不好办啊。”
“不好办,也得办。”陈锋把声音提了起来,“十人份的!法租界、英租界,各十张。少一张,以后这买卖,我都没法跟兄弟们交代。”
“各十张?”刘长青的脸沉了下来,“陈掌柜,你这是狮子大开口。这里是津门,不是你的山头。人一多,那就是活靶子。各三张,这是底线。”
“各三张?打发叫花子呢?”陈锋站了起来,在刘长青面前踱步,“我们人手可不少,昨天在教堂广场,还有一个兄弟受伤了,现在还躺着哼哼。剩下的人,哪个不是鬼门关里爬出来的?你给那几张票,让谁走,让谁留下等死?”
他猛地一回头,眼睛死死盯着刘长青。
空气瞬间冷了下来,安平手悄悄摸向了腰后。
刘长青眯着眼,跟陈锋对视了足足有十几秒,最终,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最多各五张。不可能再多了。”
“要得!”陈锋脸上立刻多云转晴,“还有个事儿,通行证得是空白的。照片我们自己贴,名字我们自己填。这点方便要是不给,这买卖真没法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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