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笼罩。
戴瑛拎着一瓶红酒,走在石板路上。下午餐厅里传来的消息,让压在她心头几天的石头总算松了。西关教堂外,特高科七个暗探被抗日锄奸队像宰鸡一样抹了脖子,现场只留下几张纸条。
小鬼子吃了哑巴亏,注意力都被这帮神出鬼没的好汉吸引了过去。
她哼着《月光》的调子,一路闯关过卡回到教堂住宅区。久违的安全感,让她觉得今晚的酒会格外香醇。
餐厅里那个叫华绍棠的油头粉面,今天弹琴时心不在焉,好几个音都错了。听到教堂的消息时,戴瑛看见他那紧绷的肩膀也松了下来,两人同时长舒了一口气,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如释重负。
走到家门口,戴瑛从手包里摸出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
“咔哒。”
门开了,今晚能睡个安稳觉了。
她推开门走进去,刚要关门,一只手掌,猛地按在了门板上。门,拉不动了。
戴瑛瞳孔骤然收缩,松弛的肩背瞬间弓起。她左手一松,那瓶还没开封的红酒直直坠向地面。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向手包,指尖已经碰到了勃朗宁枪柄。
就在红酒瓶即将与地面亲吻的前一刻,一个身影从门缝里窜出,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瓶底,酒瓶里的液体晃荡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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