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民房里,戴万岳的声音回荡,他都不知道该说他们无知,还是胆大。
陈锋尴尬的咳了两声,“这不黑索金刚拿回来,就听说戴老哥你出事了吗?我们就都去找你了。”
戴万岳嘴角抽搐了一下,也不好再说什么。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疾行的脚步声,未见其人先闻“丢那妈!”
门“砰”地一声被撞开。那龙摔了进来,喘着粗气满头汗,脖领子全是汗渍。他抹了一把脸,靠在床边,拍了拍TNT。
“陈长官,你们搞这么多黄肥皂做啥?”那龙嗓子沙哑,这一路,汗毛倒竖,小风一吹,全身凉飕飕的。逃跑的路上,脑子里全是枪响和巡捕哨子声,现在一进来,终于松了口气。
戴万岳慢悠悠地拿起一块“肥皂”,指尖摩挲着粗糙表面,嘴角挂着一抹异样的浅笑。
“呵呵!肥皂?”戴万岳声音带着亢奋,虽然尽量压低了嗓子,但是嗓音还是有些高。“这是特尼特!加上这黑索金,要是炸了,小半条街都没了!”
徐震挠着头在看热闹,一听这话猛地放下手,往后退了一步。也没人说床下这些肥皂是炸药啊,一想到自己昨晚还躺在上面,他没由来的打了个哆嗦。
“俺的亲娘嘞,乖乖,这黑索金要是磕着碰着,引爆了特尼特,咱们全得见阎王!”徐震声调都变了。
那龙浑身冷汗冒得更凶了。他不动声色地离远了些,锤了锤腿,止住颤抖站起身,就想往外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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