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黑,惠中茶楼。
二楼雅间里,安平端着一杯早就凉透的茶,轻轻啜了一口。
窗户缝里透进来的光,在桌上切开一道口子,灰尘在光里打着旋。
茶楼停业了,伙计都打发走了。偌大个地方,现在就剩他一个人。
刘长青那条老狗已经把他当成了弃子。
他耳朵动了动。外面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像是猫踩在瓦片上。
来了。
安平摸了摸腰间枪,另一手把茶杯轻轻放回桌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茶楼外。
几十个穿着便衣的特高科特务,从四面八方无声地合围过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