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别瞎说。我只是因为最近有个穿得像花公鸡的傻子烦我,哪有什么风声?”
她嘴上这么说,脑子里却闪过广场上卖烟的,还有街角那个卖糖人的,还有几个来回徘徊的陌生面孔。那几个人不对劲,她中午和晚上回家的时候注意到了。
戴万岳发出一阵干枯苦笑,脸上的褶子更深了。
“爹够活了,不想再当你的累赘……”
“咔嚓!”
戴瑛猛地将手枪组装完毕,清脆上膛声在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带着决绝。
“爹!睡觉!别瞎琢磨了。”
第二天,天光大亮。
法租界,警务处长办公室。
汪富贵臊眉耷眼地,扶着腰磨磨蹭蹭地走向皮埃尔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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