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川公馆。
阿部宽指节叩击着桌面,面前摊开着一份刚刚送来的档案,封皮上印着意租界警务处的徽章。
“汪富贵……”他低语。
档案不厚,但每一页都记录着一个贪婪赌徒的堕落轨迹。最近几周,此人在四海赌坊输掉了两百多美金,出手阔绰。更关键的记录是,他频繁与三教九流接触,数次为人办理通行证,其中几次的时间点,与军统在津门的几次秘密活动隐隐吻合。
“一只养在阴沟里的老鼠,还挺能折腾。”阿部宽将档案合上,看向一旁垂手肃立的松下,“这些资料印证了韩文正的情报。”
松下低头。“课长,目标目前在圣安东尼医院,意租界派了法比奥带人严密看守,我们的观察哨回报,至少有六名巡捕在病房内外布防。暗中下手,风险极高。”
“风险?”阿部宽眼神阴鸷,“最大的风险,就是让这条线断掉。”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踱了两步。
“去,做一份关于汪富贵通共的监视记录、人证口供,我要亲自去会会那个意大利胖子皮埃尔。”他停下脚步,回头盯着松下,“你,带上最好的几个人,换上便装,去医院外围等着。不管我这边谈得怎么样,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天亮之前,必须把人给我活着带回来!”
“哈伊!”松下猛地低头。
“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在租界里闹出大动静。”阿部宽补充了一句,眼中却毫无善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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