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
“去病房!”
两人同时对自己手下下令。很快,两个手下都跑了回来,压低声音汇报了同一个结果。病房里空无一人,窗户大开,那个叫汪富贵的黄皮猴子,不见了!
皮埃尔肥厚的双下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即,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涌上心头。法比奥这次干的不错嘛!这么快就执行了自己“转移黄皮猴子”的密令,成功把替罪羊藏了起来。干得好!
他挺直了腰杆,理了理被雾气打湿的高级警官服,扬起下巴,“阿部课长,看来,这个老鼠很狡猾。我们还需要加大警力,才能帮你把他抓住。”
阿部宽听到这话,扯了扯嘴角,暗啐了一口。这头肥猪还在自以为是呢,哼哼,蠢货。松下这次干的不错。用了声东击西的妙计,趁着枪战的混乱把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劫走了。
他掸了掸袖口上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淡。“皮埃尔处长,那就还需要你继续多费心了。这个汪富贵是津门抗日份子的核心人物。在你们警察系统潜藏多年,你们的情报工作.......哼哼。”
皮埃尔听着这日本矮子还在装腔作势,撇了撇嘴,毫不示弱。“呵,我们内部的事就不牢你费心了!你还是去想办法多抓抓那些锄奸队的黄皮猴子吧!”
“既然如此!也希望皮埃尔处长你能早日通过审计。”阿部宽微微鞠躬,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皮埃尔的肥脸,“告辞!”
皮埃尔脸上的肥肉抖了抖,鼻翼贲张。
两人在空气中用眼神厮杀了三百回合,又各自带着对下属办事能力的十二分满意和对对方的极度鄙视,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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