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来得真快!宫县长这狗东西,脚底板是抹了油吗?'
汪富贵心里把宫县长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幸好,幸好陈锋走之前,把那几十个刺头、不听话的保安团丁给“料理”了。
现在手下这回来的几十号人,都是被吓破了胆的,他汪富贵说东,没人敢往西。
'哎~还能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都给老子起来!跟我去城门口迎迎宫县长和……贵客!”
汪富贵咬着牙,带着几十个歪瓜裂枣团丁,朝城门口挪过去。
……
永安县城门外,尘土飞扬。
黑压压的军队一眼望不到头。黄绿色军装,队列整齐,每个人都背着上了刺刀的步枪,腰间挂着德式长柄手榴弹。
队伍后面,是骡马拖拽的板车,被帆布炮衣罩着,看轮廓就让人咽口水。
黄明轩骑在一匹较为高大的川马上,脸色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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