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客气。”老中医连忙回礼,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谢宝财,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一口气。
走在清冷的街上,谢宝财一言不发,只是用眼睛打量着四周。丁伟能感觉到,他的防备之心没有放下。
“我们的队伍现在组成很复杂,但是心都是红的。”丁伟边走边解释,“团长陈锋,虽然是国军团长,但是他打鬼子的初心还是很坚定的。”
谢宝财喉咙里“哼”了一声,不置可否。一个国民党的团长,会为了打鬼子跟上司翻脸?
就在这时,前面巷子口急匆匆跑来几个补充团的士兵。
“丁营长!您可算回来了!”那连长一脸焦急,“团长让俺们来接您和这位先生!快!伤兵营那边有个弟兄快不行了,团长已经先过去了!”
“谢同志,快!救人要紧!”话音未落,丁伟已经带人小跑起来。
谢宝财加快了步伐紧紧跟着,眉头紧蹙。一个国军团长,亲自守着一个快死的兵?他倒要看看,这伙人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伤兵营设在一座大户人家的宅院里。一进门,谢宝财就愣住了。
这里没有他想象中伤兵营的恶臭和呻吟。院子扫得干净,伤员们都躺在铺着干净稻草的门板上,隔着距离排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精和血腥味,但绝没有伤口腐烂的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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