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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留下一百多包括伤员在内的士兵,其他人浩浩荡荡地开出了营地。
路上,陈锋开始有意的教导王金生。
“老蔫儿,你看前面那棵歪脖子树,”陈锋指着远处山坡上一个黑点,“用你的眼睛告诉我,离咱们多远。”
王金生紧张得直咽唾沫:“俺……俺……”
“别怕,我教你。把胳膊伸直,竖起大拇指,闭上一只眼,用大拇指对准那棵树,再换另一只眼……”陈锋耐心地教他,“两眼看到的拇指位置,中间差了多少棵树的宽度,再乘以十,就是大概的距离。”
王金生照着做了,结结巴巴地报:“大……大概……六百……六百步?”
“不错!”陈锋点头,“多练!”
队伍走了不到一个时辰,前面山道拐角处出现了一个关卡,几个穿着地方保安团服色的士兵懒洋洋地靠着沙袋抽烟。
李云龙马鞭一甩,已经催马上前。
“站住!哪个部分的?”一个哨兵队长模样的家伙站直了身子,拦住去路。
李云龙连话都懒得说,骑在马上,居高临下,抡圆了马鞭,“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抽在那队长的脸上,抽出一道血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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