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西斜,龙胜暮沉。
曾春鉴放下笔,长长吐出一口气。
面前纸上,是他刚写完的政治课教纲,字迹刚劲。
他对这支成分复杂的队伍有自己的想法,红军骨血,军阀皮肉,土匪野性,必须用够硬的思想给串起来,不然稍经风浪就散了。
他给第一课拟了个题目。“中央苏区虽丧失,但红军主力尚存,革命必将发展”。
光靠陈锋那种发钱、许诺的军阀手段,凝聚不了一支真正的革命队伍。必须要有思想,要有信仰。
他捶了捶后腰,拿起搪瓷缸子,刚凑到嘴边,门帘“哗啦”一声被猛地掀开。
一个传令兵脸膛通红,上气不接下气地冲了进来。
“政……政委!不好了!”
曾春鉴手一顿,杯子里的水晃了晃。放下杯子,深吸一口气。“怎么?有敌人来袭?”
“不是!”战士扶着门框,大口喘着气,“您不是让我去请旅长他们,说晚上要开个小会吗?我哪都找了!……旅长……旅长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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