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枪声渐渐稀疏,惨叫声和奔逃声也远去了。院子里,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呻吟。
不多时,沉重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少年李听风也冷静了下来,他检查了一下枪膛和子弹袋,没了,一颗子弹都没了。
透过窗口的破洞,他看到外面密密麻麻站满了人,火把的光照亮了他们身上五花八门的军装,但那股肃杀之气,却比正规的白狗子更甚。
老兵,马六,缓缓拉开汉阳造的枪栓,看着枪膛里那唯一一颗黄澄澄的子弹,又摸了摸腰间那颗准备同归于尽的光荣弹。
就算是死,也得拉两个垫背的。炸白狗子,不亏!比死在土匪手里强!就是可惜了这娃娃……
他扶正了少年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娃子,你个子小,等会藏房梁上,无论如何都不要下来。等白.........”
话还没说完,楼外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楼里的同志,不要开枪!我是原红三军团第六师第十八团团长,曾春鉴。你们是哪个部分的?”
曾春鉴?十八团的曾春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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