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县长死的时候,眼球几乎要努出眼眶。
他不是没想过死,可他没想到自己会死的这么惨。捅他的人,脸上都蒙着黑布,但那几条熟悉的身影,他到死都认得。
一脚踹开房门,第一个冲进来的,是汪富贵。
一言不发,下手最黑,刀子直接捅进他肚子的,是跟了汪富贵五年的“瘦猴”。
那个块头最大,把他按在太师椅上动弹不得的,是保安团里出了名能吃的“大疤瘌”。
院子里枪声乱成一锅粥,有人扯着嗓子大喊:“陈长官有令!清算恶霸,为民除害!”
宫县长喉咙里嗬嗬作响,血沫子混着不成调的音节往外冒。他想不明白,汪富贵这条他养的狗,怎么敢的?
汪富贵拔出刀,在宫县长的丝绸马褂上擦了擦,压着嗓子吩咐。“兄弟们,来吧。一人一刀!谁也别手软!”
三十多个蒙面人,排着队,沉默地走上前。
刀子捅进去,拔出来。
捅进去,再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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