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六蹲下去,和他抱在一起,两个加起来快八十岁的男人,再也压抑不住放声大哭。
曾春鉴一直没有打断他们,脸上却早已布满泪水。他们这一路,压抑的太狠了!
旁边的许多小战士,也跟着嚎啕大哭。周围的战士,无论是补充团的老兵油子,还是桂湘两系的降兵,都沉默地看着这一幕。最后忍不住擦拭眼角。
不知道哭了多久。
“老抠,俺想你那碗清汤粉了……”
“滚蛋!哎…今天不过了。让你尝口新鲜的。我再给你说道说道咱们这队伍是咋回事!”
误会解除,众人依靠着千家寺扎起了营。
赵德发指挥着炊事班架起行军锅,清水煮开了,直接把一罐罐牛肉罐头砸进去,浓郁的肉香混着白米的香气飘散开。
马六等人傻愣着。是这么个不过法?
他们已经多久没见过白米了?牛肉罐头?多少年没见过了?
他再抬头看看周围,战士们人手一杆崭新的步枪,腰上挂满了子弹和手榴弹,赵德发那边,一溜八挺黑洞洞的马克沁重机枪,即使赵老抠给他说了,亲眼看到还是让他眼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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