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两根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
“白崇禧不会让何健的嫡系在自己地盘上横冲直撞。我们的目标,是华江!然后向北前往龙胜!”
曾春鉴摸着下巴点了点头。
陈锋手指一划,“大坪村到华江,八十里路,我们要尽力在天黑前赶到!这样我们才有可能追上主力的尾巴!”
“好!”曾春鉴挺直了腰杆,转身去传达命令。“抓紧时间,受伤的赶紧处理伤口,轻装的去弄几个担架来!”
几个在第一波渡江时被铁甲船机枪扫伤的战士,正龇牙咧嘴地接受着谢宝财的“治疗”。
“耶嘿!莫动!给老子挺住!”谢宝财一手拿着镊子,一手抓着羊肠线,嘴里骂骂咧咧,“再动,老子一刀把你卵蛋割了泡酒!这帮短命鬼,又费老子的药!”
他手上动作飞快,眨眼间就将伤口粗暴地缝在了一起。撒上药粉,用纱布一圈圈缠紧,打了个死结,一脚把那战士踹开。
“滚蛋吧!下一个!”
而李云龙他们得益于陈锋的命令,每个战士除了步枪、四颗手榴弹和两百发子弹,几乎再无长物,行动起来快了不少。
不过,唐韶华他们却惨了。八匹马只驮着他们的迫击炮。人只能负重前行,四个人一组推板车,上面不是粮食袋,就是弹药箱。深一脚浅一脚地,脸色和便秘拉不出屎一样,有劲都使错地方了。
唐韶华自己抱着他那个宝贝小提琴盒子,脸色煞白,眼神空洞。他的副官吴启功几次想开口,看着唐韶华失魂落魄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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