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有美貌又娇里娇气的一只咸鱼大花瓶罢了。
好吧,这条咸鱼考上了央美,又申请到了伦敦的中央圣马丁艺术学院,精通三门外语,学历勉勉强强看得过去。
但谢四少可是出身燕京阶层金字塔端的顶级豪门谢家,她凭什么这么幸运?
梁初楹懒得再看她,不耐地站起身,带起一阵清莹莹香气。
长及腰的黑巧色卷发别在耳后,清纯到有些娇媚的美人面露出来,桃花眼,眼尾微微上翘,挺鼻,樱唇。
收腰的缎面挂脖长裙,裙摆垂坠感极佳,珍珠耳坠轻轻晃动,满钻手镯和戒指泛着莹润的光。
西装外套搁在座椅,身形娉婷高挑。
暗调的灯光下,漂亮优雅得实在过分,其实无需太多外物修饰。
大概职业本能,她身上总会戴着自己精心设计的珠宝首饰。
周小公子看得呆住,没忘记把花递上去:“初楹,我不知道你对芒果过敏,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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