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初楹听不下去,隐忍着火气,冷眼看他:“谢明越,你要脸吗?”
“肯定不要脸,不然说不出这种话,也干不出劈腿的事儿,和别的女人做完还不够?”
想和她分手炮,她缺他一个男人?
谢明越慵懒的神情僵住,气得血压急剧攀升。
享受她的温柔多了,偶尔小调皮也像调情,忘记她这张嘴有多利害。
她没用过就敢咒他是针?
“梁初楹!”他七窍生烟,额角胀痛,“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鬼话?”
梁初楹娇艳面容全是冷意:“不是鬼话,是事实,分手,婚事取消,以后出门在外别说我们认识,我嫌掉价。”
谢明越试图阻拦:“你跟我分手,以后还有谁敢要你?”
梁初楹狠狠推开他:“我怎样都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谢明越心口微窒,空落落的,急急道:“梁初楹,你非要跟我闹是吧?好端端谈分手,我们不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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