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初楹抹了下眼泪:“你不如想想怎么跟你父亲那边解释清楚。”
她毫不留情离开,徒留一个决绝背影。
静悄悄的包厢。
俞归鸿沉默而立:“保重。”
谢明越猛地一砸酒杯,碎片零零散散溅在地上:“滚,你不会说话趁早把嘴捐了。”
俞归鸿若有似无勾唇:“如果谢总不允许那个女艺人接近,梁小姐不会如此生气,把控不住的人是您。”
潜台词,骂他也没用。
谢明越胸膛起伏不稳。
俞归鸿见状,沉默片刻,叹息出声:“或许梁小姐会对您余情未了,相处那么多年的感情做不了假。”
“就我个人而言,如果真的心死,意味着对方的一切都无足轻重,情绪是很宝贵的东西,不会浪费在无关人员身上。”
“梁小姐情绪那么激烈,一时半会儿能轻易放下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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