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能说些让他无言以对的话。
梁初楹深呼吸道:“三年前你凶我那么狠,明知道我喜欢他,跟你吵完架,董事会没两个月就把他调离燕京。”
“大哥是不是在……故意针对人?”
或许不是针对谢明越,更大可能是针对她。
从她青春期起,大哥经常看她不顺眼来着。
谢宴珩目光沉沉抱着双臂,动作使得胸间精壮的肌肉愈发饱满,只可惜烟不在手,不然可以让尼古丁入肺消消郁气。
“要跟我翻旧账?”
梁初楹慢吞吞道:“不敢。”
谢宴珩目光很淡:“我看你敢得很。”
梁初楹噎住。
作为独生女,父母把所有爱都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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