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大哥不是能让她展露脆弱的人。
“大哥用什么立场问?”她把他的话原路奉回。
梁初楹极力平复呼吸,擦干泪,挎着包就要走人。
谢宴珩垂眼盯着她,忽然扣住她冰凉的手腕:“是姥姥问题很严重?”
他本就身高腿长,西装马甲下包裹的肌肉健壮发达,身高体型差距在这,像堵肉墙拦住她,洁净气息笼罩住她。
气血旺盛的男人手掌也是热的,愈发显得她手腕冰凉,梁初楹下意识挣脱:“大哥怎么知道姥姥出事?”
她琢磨两秒,不可置信:“你、你监视我?”
谢宴珩稳稳握住她,口吻渐渐无奈:“屏山告诉我在医院碰到你了,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要监视你?”
梁初楹单手捂住眼,呜呜地哭:“因为每次出糗都有大哥在。”
哪有那么巧的事。
闻言,谢宴珩眉心舒展,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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