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初楹垂眼望着鞋尖,又瞄瞄他,眼角余光扫过男人饱满锐利的喉结,做错事心虚地不敢说话,眼神飘忽等着挨训。
如果大哥在此刻骂她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梁初楹也会默默听着,然后左耳进右耳出,不过以大哥的修养应该不会这样做。
谢宴珩的修养……
嗯。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谢宴珩的修养!他的修养!是掐她嘴巴!
梁初楹:“!”
混沌不堪的脑子后知后觉。
她不敢相信地眨眨眼睛,残留泪痕的面颊,难掩羞耻酡红,如同抓到把柄,顿时气势汹汹:“是我误会了大哥和那位小姐,很抱歉很对不起。”
“那大哥就可以随随便便掐女生嘴巴了吗?教训小辈也不是这样教训的,大哥行事作风就是很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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