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荒缪的程度。
要说缺女人那肯定不缺,在谢聿琛嘴里,他会羡慕嫉妒他那些佳人在侧的狐朋狗友,说实话很无稽,因为他毫无感觉。
只有不理解,不懂到底在爱什么?
从小精英教育,吃食住行全部有专人负责,谢宴珩有点不轻不重的洁癖,同人交往意味着拥抱、接吻,上床也有可能。
而人体内的细菌大约150万株,遍布各个部位,尤为庞大的数量,他无法想象同人产生亲密关系。
但梁初楹好像是个意外,意外中产生的例外。
和她说话,他注意力全在她脸上,或是晶莹剔透的琥珀眼睛,或是樱花般粉润饱满的唇瓣。
特别是唇,唇色鲜妍,唇珠小小,一张一合露出点洁白整齐的牙齿,精致又勾人。
“这件事你告诉我,我只能跟你说,没有商量。”谢宴珩捻着那支掐灭的烟,“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开始就开始,想结束就结束。”
梁初楹呼吸急促,气到大脑要爆炸一样:“那我也不可能跟不干不净的男人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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