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初楹气头上,哪能看穿他那些弯弯绕绕,只知道大哥让她不舒服,她也要让大哥不舒服,要把他拉下水,不能独善其身。
几乎是一瞬间。
她攥紧拳头,话语又急又快:“大哥这么在乎谢家脸面,非要揪着我以前的话不放,非要让我履行婚约,干脆把你赔给我好了。”
兔子全然不知自己就这么直挺挺跳进陷阱。
谢宴珩始料不及,眼眸沉沉盯着。
梁初楹顶着他灼人的目光,心里不怂那不可能,嘴上却强硬,清灵甜美的嗓音狠狠放话:“大哥不是什么都没谈过?
“我这人很挑剔,就是不能接受男友在外边偷吃,联姻对象也要找干干净净的人。”
兄弟阋墙,这哪是什么顾及谢家脸面,完完全全是把谢家脸面摁在地上摩擦,狠狠羞辱大哥,她懵懵懂懂地想。
“梁初楹,把话收回去。”谢宴珩语气平静。
像一泓暗藏汹涌的湖面,表面看不出任何危险,实则风平浪静下,早已酝酿吞噬人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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