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我只喜欢你,怎么会去心疼别人。”邹玉朗笑的很是宠溺。
王仙仙闻言,心软的一塌糊涂,两人之间的温度都变得粘稠起来。
在她注意不到的角度,邹玉朗眼中晦涩不明。
若洪豆死了该多好,可她偏偏活着!
一想到那个福薄流掉的孩子,他就如鲠在喉。
他的前妻为何如此恬不知耻,身子都不清白了,还去勾搭旁的男子。
那男子也非善类,竟还敢眼神挑衅他。
当真是一对贱人!
王仙仙一脸天真的问:“夫君,小妹和娘生的是什么怪病?为何会没了头发?”
邹玉朗闻言,头疼的揉了揉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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