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的舅母见此,赶紧拉着洪母的手,对洪豆和洪家父母一顿夸夸输出。
洪母被夸的飘飘然,晕乎乎的就给女儿重新订下了婚事。
洪豆心道,不愧是一家子生意人,个个都能说会道。
送走林砚一行人,洪母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孩子他爹,我不会是在做梦吧?难道我被慕容家那小子气出毛病了?”
语毕,她就用力掐了洪父一把。
洪母口中喃喃,“一点也不疼,我果然是在做梦。”
洪父语气无奈,“你刚刚掐的是我,你当然不疼。”
洪母哈哈大笑,她一摊手,“我当然知道掐的是你!可你不是没吱声吗?我还以为你不疼呢。”
洪父蹙眉,憨厚的脸上难得多了几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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