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母见小儿子画风突变,不知他又要闹哪出,脸上都是无奈。
文斐安接过母亲手中的跌打损伤药,眼神示意她去休息。
待文母回了自己房间,文斐安唇角轻勾。
紧接着,客厅传来文斐然杀猪般的惨叫,“哥哥哥,亲哥,你下手太重了。”
“嗯,我身上穿着整个公司,下手难免没轻没重!”文斐安声音戏谑。
“本来就是。”文斐然疼的龇牙咧嘴,可还是死鸭子嘴硬。
文斐安挑眉,手下力度不减反增,“我这么差劲,刚刚上药都没喊疼,你这么优秀,这点疼肯定能受得住!”
文斐然咬住抱枕,疼的嘤嘤嘤。
文母耳朵贴在门上,偷听大儿子挤兑小儿子,差点笑出声。
文父看了文母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孩子们今天打闹,明天就会和好,不用担心。”
文母但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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