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豆全然不知,吧唧了一下嘴,又往人怀中拱了拱。
男人眼中划过无奈,宠溺的轻拍怀中女子的背,眼中暖意融融。
再次醒来,时间已经到了中午。
“夫君,请安的时辰好像过了。”
明知为时已晚,洪豆还是故作懊恼的客套了一句。
“那人害我的证据,我已经交给了父亲。”
“父亲他公务繁忙,母亲早已过世。”
“故而,我们以后都无需去城主府请安。”
杨墨晗云淡风轻道。
洪豆这才想起,拜高堂的时候,母亲的位置摆放的是一个牌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