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您看这……”柳氏不再理会姜兮瑶,转而捂着起伏的胸口,泪眼潸然,委屈无助地看向屋里的姜容礼。
娇音哀婉我见犹怜道,“奴家毕竟只是她的乳母,虽有心管教却力不从心。兮瑶她……她只是太想念王爷和各位兄长。子不教母之过,要罚就罚奴家一人罢……”
‘母女’两个一个依门框哭哭啼啼,一个在地上打滚大哭。
姜容礼冷眉不展,刚好起来的心情荡然无存。
就算读破万卷书,权臣公候都畏惧他。
唯独对这个胡闹任性的亲妹妹,没有丁点儿办法。
正是如此,姜兮瑶才有恃无恐。皇伯伯说了,让她尽情闹,谁敢让她不开心,就去告御状!
“唉……”
芽芽吃饱喝足,揉着鼓鼓的肚皮。
对大哥露出同情的眼神,“我终于知道大哥为何整日愁云笼罩郁结难消。”
姜容礼抬眼看来,眼神问她此话怎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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