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们吓得不断后退。
白缎锦袍,霁月清风的大公子,静静立在廊檐下。
愁云惨淡的眉宇间,眸珠缓缓移动,盯着房门上朱砂笔画下的符咒。
低低的笑声像冤魂厉鬼,一会儿哭一会儿从里面传来。
他袖袍下骨节泛着白色,迟疑片刻,抬手推开了房门。
一阵阴风从屋内袭来,仆人们作鸟兽散全没了踪影。
房门发出“吱呀吱呀”声音自己关上。
姜容礼来到屋内,视线扫过当初家人一起布置的房间。一切崭新如故,却已物是人非。
原本给小郡主准备的梳妆台前,端着一团小小的身影。
肉肉的小身子一节一节的,软乎乎白嫩嫩的,此时正盘腿打坐。
姜容礼静静等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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