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御医,前些日你给皇后诊脉,未曾提及喜脉。适才小道姑说爱妃已有身孕,欺君之罪当斩,你可知?”
御医扑通跪地,额头不断滚落冷汗。
他眼珠快速转动,半辈子待在皇宫,又怎会揣度不出圣上的意思?
他磕头表志:“圣上明鉴,老奴确实没有诊出喜脉。”
“哦?”皇上龙颜有所缓和,“这么说,你认为是小道姑诊断有误?”
太后立马耷拉下脸。
陈御医哆哆嗦嗦磕头两边都不敢得罪。
芽芽看他年纪大了,在皇宫挣点银子不容易,便好心提议:“御医爷爷先前是悬丝诊脉,可能不准。不如再让她亲手把脉一下?”
皇后娇容厌恶,她的玉腕岂能是他人能乱碰的?
太后却非常赞同,忍不住拉过芽芽的小手,夸赞起来,“还是我们的小芽芽有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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