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回家。
家里只有电视机的声音,还有陈建国同志有可能的来自厂子里的电话和最最最尊敬的刘秀英女士的深切关爱。
他现在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绝对理性,没有任何人类情感干扰的地方,来安放他那还在高速空转的大脑。
陈拙重新戴上眼镜。
他在昏暗的教室里环顾了一圈,目光穿过那些被报纸封死的窗户,看向了操场对面的那栋老旧的红砖楼。
那是实验楼。
在这个时间点,那里应该会是一个安静的世界。
陈拙从书包的最里面的夹层里面摸出了一把略显陈旧的钥匙。
那是老周给他的。
通往“避难所”的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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