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老周的地盘。
陈拙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
锁芯转动的手感很涩,显然很久没人用这把备用钥匙了。
门开了。
一股尘封已久的凉气扑面而来。
陈拙没有开灯,把门轻轻关上,把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只有远处的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面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影。
陈拙借着这点微光,走到角落的一张长条桌前。
他把书包放在地上,轻轻地拉开了盖在这台仪器上的防尘布。
一台笨重的,灰白色的金属仪器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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