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01年,对于一个九岁的孩子来说,这个时间点回家,性质估计是有点恶劣了。
既没有报备,也没人知道去向,想来这简直就是标准的不能再标准的失联了。
为了避免自己一到家就拥有一个完整的童年,陈拙站在自家的门口,稍微思索了两秒。
陈拙掏出了钥匙,拧开了门锁。
屋里很安静。
没有平日里那种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也没有陈建国同志跟着电视哼哼小曲的动静。
客厅的灯光有些刺眼。
陈拙眯了眯眼,适应了一下光线。
屋里的氛围果然有些凝固。
饭桌上摆着三个盘子,上面都严严实实的扣着那种防苍蝇的塑料罩子,看不清都是什么菜,不过肉香倒是确确实实是从那下面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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