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旁边画了个简笔画。
一个飞速旋转的车轮,旁边画了几条线表示那种“倔强”的力。
这就是他的答案。
他看了一眼挂钟。
还有四十五分钟。
周围是一片“沙沙沙”的写字声,偶尔夹杂着几声烦躁的叹息和橡皮擦桌子的震动。
那个寸头男生正在抓耳挠腮,笔头都被他咬烂了。
陈拙把卷子翻了个面,扣在桌子上。
他没有提前交卷。
他今天是来过关的,不是来表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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