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陈拙拒绝了。
因为换座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整个教室就像一个蒸笼,空气是静止的,头顶的四个老式吊扇虽然转得飞快,但吹下来的全是热风。
空气中弥漫着汗味,粉笔灰味,还有一种塑料书皮被炙烤发出来的一股怪味。
受不了了。
至少陈拙有点受不了了。
陈拙喝最后一口奶,把AD钙奶放在桌角。
那已经放了一包奥利奥,两块大白兔,还有一包小当家。
他看着黑板。
黑板上的字被阳光晃得根本看不清,只有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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