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拙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舔了舔舌头:“麻。”
“烫吗?”陈建国又指了指他的手。
“烫。”
“懂了吗?”
“懂了。”
父子俩的对话简单得像是在对暗号。
陈建国笑了,他伸手摸了摸陈拙的脑袋,手掌粗糙而温暖。
“懂了就行。”
他拿起桌上那节废掉的电池,在手里掂了掂。
“这节废了,明天爸给你带几节新的回来。还有,下次想试,别用舌头,用万用表。爸教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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