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看着儿子那副憨厚又执拗的样子,心里既欣慰又有点犯嘀咕。
欣慰的是这孩子坐得住,将来读书肯定用功,犯嘀咕的是,这孩子是不是太静了?
才五岁半,活得像个五十岁的老学究。
这要是以后变成了书呆子,连媳妇都讨不到可咋整?
……
这种担忧在陈拙即将上小学的前一年达到了顶峰。
1999年春节刚过,虚岁六岁。
饭桌上,母亲刘秀英一边给陈拙剥虾,一边忧心忡忡地跟丈夫商量:“建国,我看咱得给小拙报个兴趣班。”
“咋了?幼儿园不教画画吗?”陈建国抿了一口小酒。
“那哪叫画画啊,就是瞎涂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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