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90年代末,一台钢琴对普通工薪家庭来说是奢侈品。
他们继续往前走,来到了走廊尽头的一个教室。
这里的声音最刺耳。
那种声音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用生锈的锯子在锯湿木头,甚至比那个还难听,尖锐、干涩,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里是……小提琴班?”陈建国看着门牌。
教室里,七八个孩子正歪着脖子,手里拿着琴弓,在老师的指挥下制造着魔音。
陈拙站在门口,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听到的不是难听,而是“错误”。
那声音里的波形是混乱的,频率是不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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