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图形的旁边,还标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数字。
虽然没有任何文字说明,但那种工业制图特有的冷峻美感,扑面而来。
这就像是在一堆儿童简笔画里,突然混进了一张达·芬奇的手稿。
王老师是教语文的,她看不懂这是什么。
但她看得懂那种秩序。
那种严谨的、精密的、完全不属于七岁孩童的秩序。
“这是……你画的?”
王老师的声音有些发飘,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陈拙的手,那只小手上还沾着铅笔灰。
“嗯。”
陈拙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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