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深蓝色工装、满头大汗的男人冲了进来。
是陈拙的父亲,陈建国。
他显然是刚从车间跑出来的,手上还沾着点黑色的机油,工装胸口的口袋里插着两支钢笔和一把游标卡尺。
“王老师,校长!”
陈建国一进门就赔笑脸,气还没喘匀。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厂里正忙着,是不是我家陈拙闯祸了?打架了?还是把玻璃砸了?”
他在路上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儿子平时太闷,一旦爆发肯定是大祸。
“没打架。”老校长摆摆手,指了指沙发上的陈拙。“你儿子……嫌课太简单,不想上。”
“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