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你咋画出来的?”陈建国瞪大了眼睛。
“我看你拆过。”陈拙说,“那个大轮子里面套着小轮子,很好看。”
陈建国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天才!我就说我儿子是天才!随我!这叫什么?这叫工程直觉!”
“咳咳。”
老校长咳嗽了两声,打断了这位父亲的自我陶醉。
“建国啊,现在的问题不是他有没有直觉,而是他在课堂上不听讲,搞这一套。这对教学秩序是个影响。”
陈建国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他是个老实的技术员,最怕的就是给组织添麻烦。
“是是是,我回去一定教育他。”陈建国瞪了陈拙一眼,“臭小子,仗着有点小聪明就翘尾巴?回去给我把生字抄一百遍!”
陈拙没有反驳,也没有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