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他忙着工作,忙着应酬,很少这样仔细地看父亲。
这一世,他有了机会。
“爸,我不累。”陈拙咽下鸡蛋,认真地说,“画图的时候,我很开心。”
“开心就行。”
陈建国嘿嘿一笑,咬了一大口油条。
“管他什么天才不天才的,老子的儿子,开心最重要!走,回家!让你妈给你炖肉吃!今儿个真高兴,咱老陈家出了个状元郎!”
自行车重新上路。
陈拙坐在后座,双手抓着父亲工装的下摆。
那衣服上有机油味,有汗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这是这个时代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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